早朝虽是停了,那些臣子该写的奏折照样写,写了自然会交上来。

交都交上来了,那就得看。

如今有了原主的记忆,帝玄看奏折自是不费力气,甚至可以说是得心应手。

这几日并没有什么大事,因而她处理得很快。处理完她一抬头,就见逐风慢吞吞走进来,手中还拿着一张澄黄色的字条。

麦色面庞现着纠结,看得帝玄不禁皱眉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老大说,陆大公子……没有醒来,大人也不知缘由。”

逐风将手中字条递给她,眼里满是欲言又止,显然她担心帝玄会立即离开。

毕竟帝玄离京也是为了陆今文,可出乎她的意料。

帝玄放御笔的动作一顿,装作随意挑眉:“外边如何了?”

“如主子您所料,丞相带人守在揽月楼外。”

陆家真正的话权人是陆榆,至于右丞陆朝不过是一个傀儡。

都说帝氏皇族养蛊,分明世家皆如此!

帝玄嘴角扯起一丝嘲意,没有逐风想象中的急切与担忧,还颇有心情吩咐道:“把那海棠搬过来,再拿一把剪子。”

嘎吱嘎吱的修剪声不断,本就整齐的垂死海棠被修得面目全非,帝玄丝毫没有自知之明,抬手又要一剪,门外传来一道叩门声。

她掀起眼帘懒懒看了一眼逐风,后者点头出去,再回来时身后还跟着两人。

几乎不用吩咐,逐风又走出去关上殿门。

按理说棠叶殿是有值守的宫侍,但前段时间帝玄将她们全都打发了,如今一看她也意识到一些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