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说他一面挽上暗一的手,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靠向对方,声音娇滴滴的又带着气恼。

暗一的性子最是稳得住,此刻她也只是道:“好了,二妹玩笑话罢了。”

边上两个暗卫配合道:“对啊,大郎君,二小姐只是开玩笑。”

帝玄收了折扇,绕过陆慕站到暗一身边,斜眼看了那二人一眼:“哼!本小姐才不说胡话。”

说话间她将自己挂在腰间的绣着金丝的钱袋掂了掂:“你们既不愿去,本小姐自己去便是!姐,你在客栈等我就好,我玩玩就回来!”

帝玄转身离开,一副不想与同行人继续待下去的焦急模样。

身后陆慕还在演戏:“妻主~你看她,我看就该好好罚她!”

暗一将他往身后一推,隐羽二人上前匆匆接住,有些无奈挤眉弄眼:“二公子诶,那人走了,你这话主子可是能听见的。”

陆慕:“……”不早说!!

另一边,与自己姐姐发生分歧气愤离开的大怨种一股脑闯进热闹的集市,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拦住。

怨种见有人拦自己就来了气,折扇一开慢慢摇着凤眸随意一瞥,纨绔气派十足:“什么狗东西,竟然敢拦本小姐的路!”

她嫌恶地用折扇挡住自己下半张脸,好看精致的眉眼只有虚张声势:“行了行了,快给本小姐滚开!”

其中一人弓腰上前,低眉顺眼讨好笑着:“娘子,听说您好奇这雍州的花船?”

被人说中心思,纨绔左右看了一眼急忙道:“怎么可能?可别乱说,本小姐才没有好奇呢!”

另一个也上前配合:“没事,娘子,我们手中有一些途径,您若是需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