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保护好他。”
帝玄慢悠悠看了暗卫一眼吐出一句吩咐。
人既然来了这,她自然是不能再将人赶回的。
品出这意思陆慕也不害怕了,一个劲往帝玄身边冲,意味深长道:“帝玄,你说这不会跟永州那边的情况一样吧?”
陆慕在永州迟了一日,做了什么暗卫早已告诉帝玄。
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白袍,帝玄手中边摇折扇轻笑:“若真是这种情况,慕表弟不就派上用场了?
周身气质散漫就如同纨绔子弟,眉眼间盛着一丝骄矜,除了贵气也只有贵气。
简而言之,这人像极了出门就被骗的高门大户的小姐。
陆慕却闻言身子一僵,他动作迟钝地侧头看了一眼同样一身白袍的暗一:“所以,你们已经决定好了?”让他来做这个诱饵?!
后者颇为同情地点头。
有些时候就连暗一都不得不感慨,这位二公子还真是倒霉,或者说陆家就很倒霉。
遇上自家主子准不会发生什么好事。
帝玄轻笑着抬手虚扶陆慕的腰,眼中隐隐现出一丝晦暗:“姐,听说这雍州花船格外有趣,不若我们带着姐夫一同去看看,或许你我姐妹还能遇上不少美人呢?”
说话间帝玄微微侧头贴上陆慕耳后小声提醒:“演得像一些,那帮人看着呢,姐夫。”
陆慕面色一僵随即拍下帝玄的手故作恼怒,一边走到暗一身边靠在她身上:“妻主,你看二小姐,就知道戏弄奴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