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不出他所料,这位帝王的性子凉薄死了!

他是安国的血脉,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结局。

陆今文抿唇几乎崩成一条直线,许久他道:“陛下放心,我不会喜欢您的,我前来不过是给您送药。”

他颤巍巍地从地上拿起药瓶,这药的确是帝乌交给他的,不过是对方让守山的人交予他。

低眉看了一眼自己一直颤抖着不停的手,陆今文露出恶劣的笑意,颊边挂着两个极为不符的温软酒窝:“您看,我这么怕您怎么会喜欢您呢?”

明明心脏疼得厉害,他还是放任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:“陛下您啊 ,还是适合孤身一人呢,因为您根本没有心。”

暴君有心算什么?一边喊着打打杀杀然后又自我伤心?

帝玄感到一阵恶寒,别说她是真无法想象,原主就算优柔寡断还是该杀就杀,丝毫不犹豫。

抛开这些她还是很满意的,点点头没了之前凉薄,随手接过药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就往嘴里送。

速度之快就连陆今文有心阻拦都不行。

对帝玄来说,反派是否认帝氏并不重要,她也不想多一个长辈,重要的是她已经借着对方从帝乌那套出了话。

若非她贪图锦渊阁的便利,莫说傻站在这与人对峙,但凡知道这人可能瞧上自己,她早将将人送离自己身边。

她惜命而又不惜命,强求不到的命那就不活便是。

明白陆今文并没有所谓的喜欢自己,帝玄又是一副往日随意模样,没有丝毫避嫌上前将人拉住:“朕就是这样的人,你能明白是好事,日后若是瞧上谁了与朕说,朕给你赐婚。”

只是不能是她!

陆今文掩住眼中的悲伤,跟在帝玄身后,任由自己被拉住。

这一次,没有任何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