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文想着帝王为他做的事情,就连帝玄撕破他的衣衫,五指成爪划破后背,他也只是咬唇低低闷哼一声。

他将人默默抱紧,侧头看了一眼神情危险若野兽的帝王,他轻轻亲吻对方的侧脸。

动作轻柔,好似在对待什么易碎物品。

野兽收了犬齿松开撕咬的皮肉,愣愣地看着这个傻子。

陆今文闭眸直接将她往水下一按,按住的左手不住颤抖着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见帝玄在水中挣扎,他只是难受地低声唤她,眼泪落在水中,也落在帝玄身上。

恨不得一泄千里的汪洋只敢可怜兮兮地从堤坝涌出,气势磅礴而又胆小至极,生怕将堤坝冲破,生怕自己迎来更为强势的阻拦。

“……陆今文?”帝玄清醒了,眼下她却希望自己不清醒。

好好的反派衣衫褴褛,左一道伤痕右一道伤痕的,还有他肩上淌着血的侧肩,齿印明显——

不用猜也知道,这一切估计是她干的!

“陛下?您醒了?!”陆今文一把抱住她,泪水糊上帝玄的侧脸。

帝玄:“……”

陆今文又哭了,这次是喜悦,是自己终于想明白了。

“若有朝一日毒入脏腑,玄儿便是彻底的暴君,没有人能待在她身边,你不怕么?”

帝乌的话萦绕在陆今文耳边,这次他终于回答,声音很轻:“不怕,不能靠近才可怕呢。”

他贴在帝玄身上,低声呢喃着:“不能靠近才可怕呢……”

帝玄轻轻抬手想要拍他的后背,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