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露身上的浮生一刻应是从朕这偷去的,”帝乌还是决定将一切说出来,对上帝玄不可置信的眼神,如同一位寻常的长辈无奈苦笑:“这是一件很难相信的事情?可惜还真是发生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约莫几年前吧,不少方子都被盗走了。”
帝乌卸了全身力,
颓废坐在桌旁,握着青绿茶杯的手骨节泛白。
帝玄抚了抚衣袖,起身弓腰行礼:“多谢祖母告知孙儿一切,不过有些事情孙儿却与祖母看法相佐。”
她抬头对上帝乌那双已经浑浊的凤眸,语气坚决而又自信:“朕只杀有错之人,凡我宁国百姓,朕自是保护到底。”
帝乌一直绷着的手彻底松开,青瓷杯这次没碎被帝玄上前一步安稳接住。
将茶杯安置在桌上后,帝玄嘴角勾着笑意:“您看,孙儿是可以改变这一切的。”
“……滚下去!”帝乌支着手扶额,太阳穴直跳忍不住冷声斥道。
“孙儿这就去看看他怎么样了。”帝玄从善如流,知道自己这番话确实气人,她转身迈着快步走向之前盯着的偏房。
在帝玄走后,帝乌移开手无声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,别过脸呢喃:“怎么就这般执迷不悟!稍有不慎,只有死路一条……这就是帝氏的报应……”
可她却又庆幸,这才是帝王应有的格局。
另一边,帝玄一进去就见着陆今文在枭夜搀扶下正要下榻。
“怎么又跑下来了?”反派的玉佩的确帮了她,帝玄此时也没有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