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儿,你是为了此事来质问朕?”就像一位普通的长辈看到后代误会自己一般,她的神情哀痛还有不可置信。

帝玄丝毫不受影响,她直接点破:“祖母说笑了,孙儿只是为了救一个无辜人而来,毕竟您是宁国为数不多知道这味毒的人。”

既然决定要来,帝玄早就做好了与之周旋的打算。

她拿起一旁倒立的青瓷杯,重新倒了一杯滚滚的热茶。

两手毕恭毕敬端着,肩膀微微下沉:“还请祖母告知孙儿一切。”

看着自己亲自选出来的幼狼一步步成长为狼王,漫不经心而又极具攻击性。

帝乌愣了一下还是接过那杯茶,打压又带着关心:“玄儿,你不该来这,不过是一个男子罢了。”

华京那些事情,的确与她有关系。

那毒也确实来自她。

帝乌一时间想起多年前的事情,那时候她还是帝王,那时候她就位不过两年。

就如同历代帝王一般,她的第一位老师也是观星斋的弟子。

机缘巧合之下,她认识了不名。

可惜帝氏与观星斋的关系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,不名啊,也是她的胞姐。

没有什么利益关系能比结姻来得稳固,历代观星斋弟子总会多一些弟子,那是意外「早夭」的帝氏血脉。

帝乌缓缓说起往事,锋利的眉眼变得柔和,还带着莫名的悲伤:“玄儿,观星斋没有那么简单,但它却是我帝氏最大的依仗。”

瞥了一眼无所畏惧的年轻帝王,这位年逾四十早年从高位上退下来的昔日帝王,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苍老,以及新生一辈的无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