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陆榆为何不能坐坐呢?

张荣便是她打算用来向帝玄求和的人,如今人却死了。

看着自己已经年逾三十的女儿,陆榆沉下心:“朝儿,切记当谨言慎行,言行不得有失。”

她老了,那位置争来也不过是便宜了后代,她陆家不得不反啊!

“母亲,死士确认了那位在揽月楼有一位欢好,带着慕儿也是为了带那位欢好进宫。”

陆朝上前一步,笑意不达眼底,这是在朝堂上长袖善舞的右丞,而不是因一点意外就惊慌失色的陆朝。

满意点点头,陆榆看着她,有些无奈:“朝儿,不要怪母亲,”她将手中拐杖拿起,撑着走到陆朝身边:“此消息可靠?”

倘若真是这样,那陆府的机会就来了。

“母亲放心,孩儿亲眼见过,不过孩儿没救回张荣。”

陆榆冷哼一声,欣慰道:“那人没了就没了,既是如此,朝儿派人去寻寻那人是谁。”

她陆榆门下三千学子,朝堂亦是她的半言堂。

“好,母亲放心,您早些休息,孩儿这就去办此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朝退出书房,走到门外脸色一下沉了下去。

她那位母亲还真是一直念着那人……可惜,已经死了。

嫌弃般抚了抚衣袖,陆朝大步走向院外,看着迎上来的人:“让张荣的家人不能张嘴。”

“是,大人。”

房内,看着陆朝走出去后,陆榆身子一下垮了下来。

她半弓着身子拄着拐杖,在一旁书架摸索了一番。

一阵沉闷的墙体移动声音后,一面墙突然空了一半,留出一道向下的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