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一旁的烛架,陆榆步履蹒跚地走下去。
那是一间密室,放着许多刑具,上面还沾着血。
看血迹应该很久了,不过落在上面没人擦拭,已经成了一层厚厚的污垢。
一旁还有一架软榻,她走过去坐下,爬满皱纹夹杂着陈年旧伤的手抚上那榻上的一套白色衣物。
见着那衣物,陆榆一下双眼盈眶,拐杖被她放到一边。
小心翼翼拿起衣物,陆榆低着头:“是母亲错了……我的淳儿。”
“放心,母亲会为你报仇的,先帝死了,她的孩子还在。”
鹤发苍老的脸庞爬上仇恨和疯狂:“淳儿,母亲一定会让帝氏皇族付出代价的!”
“过不了多久,她们就会下来陪你了……”
城外荒山。
见着朝她们走过来的杀手,帝玄神色不变安然坐在石上。
“这是曦夜,他带您去锦渊阁。”
陆今文蹲下来,探出手为帝玄整理面具低声道。
他得去做最后的收尾,这是真的。
“好。”
帝玄对于自己到底如何,不甚在意。
她有内力,若是遇到什么她自己也能解决。
陆今文带着她穿过曦夜来时的草丛,径直从一条小路上了斜坡。
看着前方黑黢黢深不见底的悬崖,帝玄神色不变安静跟在身后。
就算陆今文直接跳下去,帝玄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一旁的曦夜不禁瞪大了双眼,缓缓说了一句:“爹欸,阁主从哪认识的娘子,这也太信任阁主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