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羽二人见着一空走下楼来,急忙招呼:“法师,我等这就送您回皇宫吗?”
“嗯。”
一空随口应了一声,穿过二人,枭夜急忙拉住隐羽,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朝着一空离去的身影道:“属下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,请法师在后门等上片刻。”
一空没有回头,依旧只是嗯了一声。
“做什么?”隐羽扯开枭夜,一脸疑惑。
枭夜翻了个白眼,格外无语:“我看你还真是病糊涂了!没瞧见法师情况不对吗,眼里都泛着水光呢……”
他站在外边,是看着一空从楼上下来的。
内力高的结果就是视力好,哪怕隔得老远还是能看到下楼的人正偷偷拭泪的动作。
枭夜这一说,隐羽也品出些什么不对来,他比枭夜想得还要多一些,一脸惊恐地压着嗓子:“不会是主子将法师骂
哭了吧?!”
难道自家主子与观星斋的联盟就要瓦解了吗?
枭夜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很是嫌弃带着些恶趣味:“这怎么可能,依我看怕是法师在上面受了什么刺激?”
听他这么一说,隐羽也想起来了关于这位影楼主的传说。
他神色复杂有些不可置信,语气中却已然有些相信了:“难道法师生气也是这个原因?那这位楼主还真是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还在别人的地盘,隐羽急忙止住嘴。
不过不该想的,不该说的都已被这二人说尽了。
毕竟之前玄六让隐羽避着一空偷偷上楼,最后却被说书正兴致上头的一空唤住,没办法玄六只得自己偷偷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