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愚蠢,既然是乾元阁的弟子,又怎么可能突然做了观星斋的弟子。
偏偏虚无一脉那群只知道看天象的,一心将那不忆当作传人培养。
越想一空越发气愤,神色越发冷淡,散发着不近生人的疏远。
妙音是了解他的,他咳嗽着一面坐下劝慰一空:“师父的衣衫丝毫未脏,再者那茶水弟子只往阿忆与陛下那边放着,您注意一些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。”
的确是这样,真正受了迫害的是帝玄,偏生她换了一身玄色外袍。
沾了水那痕迹格外明显,到了二楼将陆慕交给玄六后,她带着逐风匆匆回宫。
至于枭夜与隐羽则是留下,后面送一空回宫。
将一空困在皇宫之中,也是为了稳妥。
只要一空在皇宫一日,观星斋就不会反,揽月楼也不会乱。
影师徒二人玩弄的把戏没有骗过帝玄,或者说她早就知道了。
一空人前素来端着世外高人的虚伪,难得一次脱了面具竟然演得一点都不好。
她只觉得寡淡无味,说起演技,她那小崽子都比一空好。
特别是影,站着都忍不住偷笑!!
想起影偷笑时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,帝玄只觉得似曾相识,她好像也见过一样。
还有一空的反应看似夸张了些,至少他对那影的埋怨不似作伪,不知这对师徒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但帝玄眼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想这些闲事,她得赶快把皇城的祸患除掉,然后带兵北上。
岁旦是个好时候,帝乌回来了,自己亲自册封的端王贤王亦一并归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