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却发现自己只是案板上的肉,牢笼外尽是不住吞咽涎水、眼冒绿光的饿狼,自己跑去了狼口。

他才出宫不过半日,陆府的人就抓住了他。

短短半日时间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尽管马车衣食她为自己备好了,但他不敢赌。

赌一个皇帝真的会放自己的皇夫离开,莫说是皇帝了,布衣家谁家郎君若是想要离开妻主,哪个不是落了浸水笼的下场?

帝玄也不是第一次变脸,她若真是什么好人,自己又怎会入了皇宫。

他谋算数年,最后栽在自己识人不清。

他只信了她,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。

他也不敢用她的东西,结果就是自己什么都没有。

他干净入了宫,就连出宫也是干干净净。

他被陆朝寻到踪迹,原以为自己会再次回到那一目只剩繁华的皇宫。

他错了,他被带到陆府柴房。

见着他,他那明面上的嫡父林云只一脸嫌恶:“妻主,你怎么将他带回来了?他不是已经入宫了吗?”

是啊,自己被他们送进皇宫。

他听到陆朝说:“你一介后院夫郎不要过问,这是母亲的吩咐。”

林云不敢惹陆朝厌恶只

得悻悻离开。

后来他发现自己误会帝玄,可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
若算上他同她一起逃亡的那两年和苟延残喘的两年,他已经二十二了。

如今他重生回到自己十六岁这年,如今什么都没发生,除了他那惨死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