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罗金仙?那是什么?

还有,为什么帝玄在这,这又是哪里……难道那些都是这位陛下的谋划?

那他经受的算什么?那他背负的骂名算什么?!

陆今文只觉得后背一凉,森冷的凉。

无论如何,作为受害人或者说其中的棋子,他应该有权利问一句怎么回事。

“咳咳”陆今文挣扎起身,一旁的帝玄仍撑着下颌不为所动,他努力想要发出声音,却只有一阵咳嗽声。

喉咙很疼,仿佛吞了一万根针一般密密麻麻的泛疼,连吞咽口水都不行。

看出陆今文眼中的迷茫和气愤,帝玄有些善解人意劝道:“行了,别挣扎了。伤成那样能捡回一条命算好的了,想说话?憋着吧。”

有点道德,却不多。

陆今文:“……”他突然觉得答案也不重要了。

那些不像是这位能做出来的事。

看着陆今文不住舔舐干燥的嘴唇,帝玄后知后觉地倒了茶水:“真是的,想喝水就说嘛。啊?”

余光瞥着陆今文大口大口喝着茶水,帝玄恍然大悟道:“不好意思,忘了你伤了喉咙说不了话。还喝不?”

说话间,茶水见了底。

陆今文动作艰难地将粗瓷茶杯递给帝玄,显然是要的。

屋外传来敲门声,很轻而又富有节奏,不快不慢。

陆今文疑惑地看向她,帝玄却有些尴尬地看着陆今文,语气含糊:“咳咳,没水了,你先等等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