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!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凌思烟为陆骁的称呼一怔,陆骁已经从善如流地在对面的卡座坐下。
不知情的人见了,还以为两人是老朋友见面。
但谁能想到,他们上一次见,还是14年前。
那时她深陷离婚风波。
与丈夫结婚不到两年,意外发现对方已有一个大她儿子一岁的私生女。
她两年的坚持成了笑话。
她执意离婚,韩继盛却执意不肯。
两人纠缠了几个月,闹得极为难堪。
她在一次醉酒时,被人钻空子下了药,于是有了和陆骁的那一夜。
那是她从不愿回想的一夜。
因为有韩承钰的先例,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买了避孕药吃了下去。
可即使如此,她也还是怀上了凌逸。
她体质特殊,打不了胎,不然母体也会有危险。
若非如此,不止凌逸,韩承钰都不会出生。
韩承钰到底是自己曾心怀喜悦与期待生下的孩子。
她并不多恨韩继盛,更多的是怨自己识人不清,怨自己不听劝告。
所以哪怕后来遭受背叛,她也能做到不迁怒到韩承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