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!”斯文不用听下文都知道刑玉城要做什么。
虽说被围,以他家少爷的能耐,也不是出不去,只要把刑欢这个累赘交出去,哪怕刑少锦不放,他们也能全身而退。
可少爷这样子,明摆着是要为了刑欢跟他硬碰硬的架势。
他虽然恨极了刑少锦,万分看不上那个变态,却也不想少爷为了个女人,做鱼死网破的事。
“是她害你当不成总统,是她背叛你投靠别人,她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!”
“值不值得,不用你替我决定。”刑玉城道。
斯文气极,一时也顾不上尊卑上下,指着刑欢道,“少爷,明知道杀了刑少锦你也不会全身而退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把她交出去!你是色迷心窍了吗?她到底有什么好?”
“刑少锦杀了父亲。”刑玉城淡淡道。
“……”斯文窒了窒,“你还敢相信她的话,她之前那么骗你……”
“我信她。”刑玉城道,不容置疑,“把刑少锦引过来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刑欢背后是刑玉城暖暖胸膛,这感觉太熟悉又太让人安心,她渐渐失去知觉仿佛睡过去,却又被刑玉城的话拉了回来。
她一只手轻轻搭在刑玉城握枪的那只手腕上,目光迟缓的看向斯文,“斯文,你出去,我有话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刑欢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刑玉城手在她背后轻抚帮他顺气,眸光一扫斯文,“你先出去。”
斯文跺了跺脚转身离去。
刑欢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自己初到总统府后不久,和刑玉城骑马摔伤,斯文也是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