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
刑欢还想说什么,却被刑玉城一根手指轻轻压在唇上。
“你不需要说这些。”
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,刑欢却在他眼神中看到温柔和疼惜,那是她从前不甚在意的东西,此时却觉得分外不舍。
“大哥。”舱外岸边,刑少锦的声音突然从扩音器中传来,“你把刑欢那个贱人交给我,我保证不会为难你,安全放你离开。”
刑玉城眸光沉了沉,抱起刑欢进了驾驶室,拿起对外扩音放在嘴边。
“刑欢是我的人,收回你之前的话。”
清冷的声音,透过游轮上的音响,清晰的传到岸边刑少锦和一众手下耳中。
刑少锦还穿着之前国宴上的总统服,一只耳朵缺了半边,滴滴往外渗血,染红了肩上的布料。
医生拿着药箱过来,准备帮他处理,被刑少锦反身一脚踹开,“滚你妈的!”
“……”医生一惊,连忙爬起来,提着药箱跑了。
刑少锦转过身,恨恨盯着彼岸湖中那艘被夹在中间保护着的游轮,一手捂着镇痛不止的耳朵,咬牙切齿道,“刑欢这个贱人,我非把她凌迟不可!”
说着转过头,命令身后众人,“开枪!”
……
驾驶舱内,斯文匆匆跑进来,手中枪口还是热的。
当看到刑玉城坐在驾驶椅上,仍把刑欢牢牢护在怀里,他一双眸简直要喷出火来,“少爷,刑少锦开枪了!彼岸湖四面不靠,我们只能被围着,根本出不去。”
刑玉城面色仍淡冷淡,从腰后掏出配枪,单手上了膛,“把他引过来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