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母起身,朝她走了过来,“说来,你家里出事已经一个月了,该过去的也早都过去了,这么久的时间,你都没说找份工作,每天就这样无所事事,可什么时候能把债还清?”
她说完,不等简诗回答,便又道,“你和宁远虽然有婚约,但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能不能成都不一定,总不能现在就靠宁远来养。”
“……”简诗听着这拿腔捏调的女人变着法的嘲弄,心里凉了又凉。
一个月前,她远在英国突然接到消息,父母因为生意失败跳楼自杀。
匆匆回国后,等待她的是父母冰冷的墓碑,两千多万的外债,和完全不知内情的妹妹简曼。
曲家和简家从她出生时交情就很不错,两家长辈还曾为她和曲宁远定下婚约,所以曲宁远接她到曲家暂住时她没有推脱。
可让她没想到的事,不过几天时间,就能让从前一直和蔼亲近她的曲母,像换了个人一样,各种冷嘲热讽。
简诗开始懂,后来也明白过来,曲母嫌她落魄,害怕履行婚约。
所以她在前天帮妹妹办了住校,自己也一直在找房子。
就算没有今天和温亭均的协议,她也很快就会搬出去。
却没想到这女人连这么两天,都等不及了。
和这种人争吵实在毫无议异,简诗没有搭腔,沉默着转身上楼收拾东西。
“欣欣你瞧瞧,这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,我说什么都不能让宁远娶这样的女人!”
走到缓台时,简诗听到楼下曲母故意扬高的声音。
她加快步伐,回到房间。
来的时候曲宁远帮她搬了不少东西,但大多都是简曼的,在三天前住校的时候,已经被简诗打包送到妹妹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