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均看着她,往前一步,“我想简小姐知道,如果你违背合约,把我的事告诉别人,就绝不仅仅是违约金那么简单。”
“boss……”安若叫了一声,为难的提醒,“诗诗她不会做那种……”
“我也有一句话,要送给温先生。”简诗打断了安若,笑脸相迎温亭均冷傲的视线。
“虽然我家里破产又欠了不少债,但我也是见过钱的人,不敢说从小到大都是富养,但我也没缺过什么,三千万,还不值我职业素养的价格。”
她说完,便不再看温亭均,过去地上收拾自己刚才被男人突然发难所散落在地的东西。
温亭均视线落在她背后,停顿了三秒,转头对安若道,“我先去拍摄地,你处理完过去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安若应道。
……
温亭均离开之后,安若过去帮简诗一起捡地上的东西,这才注意到她半湿不干的衣服,惊讶的瞪大眼睛。
“诗诗,你衣服怎么回事?”
简诗对她的迟钝感觉到无奈,又因此想到温亭均连件衣服都不给她找的“小气事迹”,咬牙切齿道,“还不是你的男神boss,干的好事。”
“他……”安若怔了怔,随即反应过来,“他……那个病……那么严重吗?”
“你没见过他发病的时候?”简诗将东西都装回包里,拉上拉链。
“没有。”安若和她一起站起来,“boss只说让我找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,他的事从不对无关的人说太多。”
想到温亭均那种疑心病似的毛病,简诗觉得他需要治的不光是人格分裂。
她啧了一声,“我们回去吧,我下午还要去曼曼学校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