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护主不力,导致夫人失踪,求主子责罚。”

陆恂豁然变色,沉声道,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夫人怎会不见?”

尘鸣自责不已,捡要紧的事说了,“等我回去,屋中只剩一个着士兵服饰的男子,倒在血泊中,夫人和小公子却不见了踪迹。”

陆恂立着,沉默得可怕,屋中气氛凝重异常。一直以来,他能稳住心神忙碌外头的事,是相信尘鸣和护卫们一定能护栖月周全,“那剩下的侍卫呢”

“你去寻药,其他人都是死的吗?”

京都秩序如此混乱,时哥儿还病着,她一个弱女子,能去哪儿?

焦躁和不耐叫陆恂再也没了平日的雅量,他低下头,咬牙切齿道,“我走前是如何吩咐你的!”

世子出征前,曾千叮万嘱,叫他切勿以夫人为重,时刻护她安危。

尘鸣趴伏在地上,懊悔难抑。

留在京都的侍卫,这些天一直在寻找出城之法,这日全都散在外头。

白天他外出寻药,原本便要回去,途中听说世子入京,犹豫片刻又转身往燕王府外探查,一时便耽误下来。

等回去时,屋中一地血色狼藉,已遍寻不到夫人和公子,尘鸣当时宛若五雷轰顶,这才知晓出了差错。

当即召回侍卫们满京都找寻,但直到现在,也未曾有夫人和公子的消息。

没有时间再等了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的恐慌,叫陆恂生出一股深深无力之感,他明明已经进了城,却还是找不到她。

焦虑与担忧在失去栖月踪迹后,被无限放大,快要将人吞噬。

他闭了闭目,勉强稳住心神。栖月眼下下落不明,与其大海捞针的找寻,他最该做的是稳住京都局势,拿回主导权。

“尘鸣,持我令牌,去寻城北军帅卢应,命他立时集结京中所有将士前往宫中,切勿护主太后安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