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一听到这管柔媚软糯的声音,身子都软了半截,哪里肯听话,目中邪色更浓,淫笑着张开双手便朝她扑去,“小娘子,你说了可不算,且让我摸一摸,你的话到底真不真,美人儿,且从了我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,人还维持着张开手扑来的姿势,忽惨叫一声,抬手捂住胸口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猩红的鲜血从胸膛汩汩流出,在地上铺开一层血色。

栖月纤细的指节紧紧握着射出毒箭的箭筒,直到指尖变得青白。

这是她头一次杀人。

看着这人两眼翻白,手脚在地上扑腾直到僵硬的死状,心中一阵惊惧,整个人都在打摆子,愣怔在原地。

直到时哥儿醒转,弄出声响,栖月才如梦方醒。

顾不上惊恐与害怕,她压下飞快的心跳,跑过去将孩子抱起来,遮住他的眼睛。

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。

这些士兵从来不是单独行动,往往一队人马出行,说不得很快便有人过来。

她需马上离开。

时哥儿已经烧糊涂了,沉沉卧在她怀里,再没了往日的欢脱跳跃。

栖月想起近来城中热症蔓延,心中顿时涌现起几分绝望之感,她抬袖擦过额头沁出的细汗,在屋中隐秘处留下一个信号,随即抱着时哥儿快步走了出去。

时哥儿的病耽搁不得。

她手中握紧当初兰先生送她的印信,想要求得一个帮助。

……

“她不会在你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