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姨娘继续问,“既然他这般看重你,你的话,他必然是听的。”
栖月愈发摸不着头脑,只能含糊道,“夫君不是那等专断跋扈之人。”
又问:“姨娘问这些做什么?”
宋姨娘常年苍白的脸上覆上几分潮红,眼睛亮着光,情绪激动,却只道,“高兴罢了。”
“你能把他迷住,我很高兴。”
栖月说不上为什么,心里突然很慌张。
只觉得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。
人还是那个人,性格却不是记忆中清淡无所求的性格。
第119章 当年事
陆恂收到栖月的来信,已是十日后。
她的字进步很多,最起码,是能齐整的一般大小了。栖月的回信满满当当写了好几页,陆恂拿在手中,薄纸几张,却坠得心沉甸甸,满当当。
面前仿佛浮现出她活灵活现,与他分享诸事时的表情,时而蹙眉,时而微笑。
每当这时候,陆恂总控制不住自己,时常没等她将话说完,便将人抱在怀里,或吻或揉,根本不受理智束缚,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。
爱人的本能。
他是个无趣的人,总不会那些甜言蜜语。陆恂时常觉得自己就像只野兽,爱用咬或舔来表达自己。
栖月偶尔会为此生气,但大多时候却会顺着他。
想到那样的小人儿,成了他的妻子,做了他的牵挂,依附他,也包容他,陆恂便要感叹世事奇妙。
只是当他展信后,眉头渐渐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