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闲话几句,栖月道,“我以为姨娘要等圣寿时,与父亲一道回来。姨娘是如何说服父亲的?”
她本意是表达高兴,谁是宋姨娘听了她的话,笑容一顿,与姜鹤鸣互看一眼。
姜鹤鸣在一旁笑道,“姨娘自然是想月儿了。”
他自回京任职后,便住回姜府,对一应事务早已安排妥当:
“家中只咱们几个人,便不用太顾忌。等会儿给姨娘和几个妹妹接风,就在这院中,大家围坐一桌,好热闹热闹。”
栖月自然没有异议,“都听大哥哥的。”
略叙别离之情后,宋姨娘回房梳洗换衣,栖月也跟着一起。没了外人,屋中只母女两人时,宋姨娘仍是淡淡,对女儿也不见半分亲热。
她性格如此,栖月这些年已经习惯了。
“姨娘在百越过得可好?嫡母她……可再叫您受委屈?”
她一片拳拳之心,“我同世子说过,等您回京后,就将您接出去。我寻了处有山有水有温泉的院子,您冬日不是总腿疼吗?听太医说,多泡汤泉有好处的!到时候我也能常常去看您……”
院子已经都找好,毗邻长公主温泉别院。她去看过,院落虽不是很大,拾掇的却很温馨。
是陆恂特意为她寻来。
栖月喋喋不休,正说起到了冬日,初雪时泡过汤泉,再吃着锅子看落雪,该是何等惬意之事,忽听到宋姨娘问:
“陆……世子他待你很好?”
栖月一怔,见姨娘面色古怪,几多探究,其中似乎还有几分嫌恶,她不明就里,只当是关心,遂点头道,“他对我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