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道年轻而蓬勃的背影,太夫人颓然坐倒在扶手椅上。

……

是夜。

陆家四房人家,内宅丫头婆子,各处大小管事,数百人众,陆陆续续,全被召到王夫人的嘉乐堂。

因人数太多,摩肩擦背,挤挤挨挨,站满了一个大院还不够,一直延伸到陆远舟的院外。

众人起先不知出了何事,在那里窃窃私语,只是身边全是带刀侍卫,有那吵嚷不服管的,直接被当场扭脱了下巴,此刻也都不敢再生事。

等栖月沉着脸见事情说了一遍,命揪出始传谣者,院子里变得鸦雀无声。

“我奉太夫人之命,只要找谣言的源头,最初传话的那个人。”

栖月肃目扬声,“叫大家来,也是为指认方便。若是有人胆敢包庇,或是指认不出,尘鸣!”

尘鸣躬身先朝她行一礼,随后转身,刷地抽出长剑。宝剑寒光闪闪,慑人夺目。

栖月一字一顿,看着底下众仆从,“那就别怪刀剑无眼。”

她站在嘉乐堂廊檐下,又是奉太夫人之命,身后是一字排开的众侍卫,气势十足。

有那胆小的,已经在肚中搜索,好为自己脱罪。

这话原就是你传我,我传你。谁又肯承认自己,被点到的,相互指认,有想要露脸立功的,也有借机挟私报复,指认的,被指认的,一时间,院子里哭得哭,叫屈的叫屈的,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