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不知道该如何说,有些无措和害怕,更多是一种无力。

那样的身世,不论放在任何人身上,都是难以接受的,何况是骄傲矜贵的陆大人。

只是出乎她意料,陆恂只是温柔地抬起她的小脸,轻柔吻去她颊边的泪,问她:

“等我回来,咱们就搬出去住,好不好”

他轻笑,若万千光华璀璨,一双黑眸似是能看透人心里,“别怕,没有很伤心。”

他说没有很伤心。

因为陆恂只是一个凡人,不是真正的圣人。

这样的身世,叫人难堪又耻辱,他的生母,是那般悲哀。

难怪,难怪啊。

只是,他早已不是一个人。

陆恂吻了吻她的额头,满是歉意道:

“只是可惜,你才休整过玉笙院,往后又该忙碌了。”

第113章 离别后事

栖月也知此时言语苍白,双手攀住他,低声道,“夫君,你要是心里难过,尽管和我说。说出来,心里会好受一些。”

陆恂眼睫微微一动,低头和她对望片刻,安抚般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我还好,莫要为我担心。这种事情,早些知道不是坏事。”

这是实话。

何况于这件事本身,仔细想来,倒也没有这般令人难以接受。

自小到大,王夫人待他如何,他又不是无知无觉。可理智是一回事,情感上却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