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恂反手握住她的,覆在胸膛上,叫她感知他灼热的心,“以后常常说给我听。”

他爱听。

甜言蜜语,每一句他都爱得炽烈。

“好,我天天说给恂恂听。”

“恂恂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,最英勇的夫君……”

她才起了开头,便被他捏着嘴制止,栖月鼓起脸不满,就听到他覆在耳边说,“等夜间榻上,你再来给我呐喊助威。”

夫妻两人正说着私话,忽被一阵骏马的嘶鸣声惊动,少顷,有人在车前站定,侍卫的声音传来,“世子,宫里陛下急召,请您立即进宫一趟!”

陆恂原本连告三日假,也不知出了什么事,这会儿子宫中已快下钥,陛下竟派人传召。

必然不是小事。

陆恂摸摸栖月的脸颊,不等他开口,栖月率先道,“我自己先回去,你快去吧。”

她想了想,又接着道,“明日你若走不开,相国寺那边有我。你放心。”

那寺庙牌位上供着的,是她真正的婆母,她会尽心尽力,照顾着将法事办的圆满,好叫先人飨永久香火。

陆恂点点头,他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子,爱怜的抚了抚她,“我先入宫去,你夜里不必等我。”

栖月应好。

陆恂下车换马,吩咐鸣尘仔细护送夫人回府,又看了眼正掀了帘子与他挥手的妻子,从随从手中接过马缰,往皇宫疾驰而去。

……

陆恂到时,天已经完全黑透。

验了对牌,行至御书房,尚未到门口,远远看到里头灯火通明,大太监高晖人在外头,见陆恂来了,立刻迎了上来,一边迎他入内,一边低声向他说明事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