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两个唏嘘一阵,心中都不好过,便不再提。

这日,松青从外头带来一个消息,说二郎君的院落,时常能听到争执之声。深宅大院,普通口角也传不出来,可昨晚半夜,不知为何,陆远舟与沈清月突然又吵起来。

起先吵架声压得很低,但越吵越响,才被外头听了去,据说隐约还牵扯出这回做冥寿的陆知蕴,说什么晦气,砸了一地的东西,陆远舟气得要打人,好歹叫底下人劝住了,一怒之下去了书房。

沈清月哭了不住,大半夜敲了嘉乐堂的门,求婆母为她做主。

动静闹得太大,饶是王夫人这当家主母,也压不住底下的声音,事情渐渐传开。

松青性子活,常与外院的小姐妹玩耍,听到这个消息,立时便告诉了栖月。

栖月想起陆远舟婚后次日早上,沈清月叫小八一句话弄得挂脸,隐隐看出她这位弟媳骄傲又天真的性子。

刘妈妈当即撇嘴,露出鄙夷之色,“这就是咱们太太千挑万选的儿媳,这就是贵女做派。”

栖月叫松青不许再传话出去,叮嘱刘妈妈,“约束玉笙院上下,都不许议论此事。”

刘妈妈点头,“夫人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”

他们不说,自然有的是人说。

连大房都挡不住,其余三房更是传什么的都有。只是栖月对于陆远舟的事一向避之不及,便错过许多精彩部分。

至于后续情形,王夫人如何叫两人言归于好,就更非她操心的事。

很快,便到了做冥寿的正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