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舟又去了哪里?

一个答案背后,又浮出更多的谜团。陆恂只觉得他很快,或许只差一点就能看清事情的全部真相,只要最后一点点关键信息,就能串联起全部。

所以这次他外出,不单是朝廷政务,还有查找当年的真相。

在这个世界上,最了解他的人永远都是他自己。

陆恂相信自己一定知道什么,却因为某种原因隐瞒下来。

他要找到那把能解开所有问题的钥匙。

但整件事情最无辜的人,只有栖月。

唯独她,不该被牵扯进来。

“收起你那些愚蠢的心思,”陆恂的目光幽黑平静,却叫人战栗,似钢刀刮过每一寸皮肤,直直剖开心脏,叫陆远舟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迹。

“既然回京,就好好呆在你的中台。别再与燕王有牵扯。你听好了,我能送你去西陲一次,就能叫你永远回不来。”

以陆远舟的疯狂,他能在兄长婚前做出带走嫂嫂的事,陆恂相信,远去西陲,绝不是他的主意。

而是自己对他的放逐与宽容。

陆远舟听懂了话中的威胁。也相信大哥的手段和本事,脸色阴沉,“月儿跟谁都能过得好,唯独跟你不行!”

陆恂起身,他挺阔的身形便似一座巍峨高山,永远叫人仰望。

他厌倦透了这种无谓的争执,直到视线掠过玉瓶里的小花,表情才有一丝缓和,“还不明白吗,远舟?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。”

“她是我的妻。”

“你大了,别再叫母亲为你奔走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说完,他不肯再浪费口舌,转身走出书房,朝门外伫立的侍卫道,“请二郎君回去。”

结束了这一次毫无意义的争锋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