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世上的事,没到最后,谁也说不清哪个是赢家。

总是有人逼迫她。

没关系,等他再将人抢回来,这一次,他不会再犯错,耐心一点,她总能回心转意。

陆恂面容冷峻,人却惯常镇定自若,双手从膝盖上挪开,他仰身,靠在椅背上,反问:

“这就是你强迫她的理由?”

“远舟,我什么时候教过你,用那般下作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,还是那般信任你的女人?”

已经很久没被人这般激怒过。尽管陆恂从来喜怒不形于色,可这番话仍旧叫他快要压制不住翻涌的怒意,“从你算计她的那刻起,便没戏了。”

“月儿不是你能叫的,这是我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讲给你听,她是你大嫂,以前是,今后也是。”

一瞬间,陆远舟似是被人戳中了最为痛悔的隐秘心事,脸色难看至极。

第99章 真相一角

那时栖月从雅集回来,跟他说起陆远舟曾叫她为妾的事,陆恂便想到了可以从远舟这边着手去查。

三年前的事,有当时的他绝对要保护而查不到的内容,也有可能被他漏掉的,能够窥得真相的空子。

很快便有了结果。

“陆二郎君在八月初的一段时间,来往三清观很是频繁。直到初五那日,观内戒严。”

调查那人查得很详细,说的却全是三清观的事,明面上与陆家,与他没有任何关系:

“您知道的,三清观是京城大观,来往贵人络绎不绝,轻易不会闭观,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。”

事情到这里便明了许多。

三年前陆恂曾彻查三清观内关于前朝余孽之事,只要将观内主事提过来,都不用拷问,全意真人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和盘托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