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到过去了。
也不想回。
难道他能放任她离开吗?不可能的。
早在那日书房,他就已经做过选择,她是他的,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。
整件事里,最无辜的人是栖月,是他们两兄弟又抢又夺。
若说做选择,永远也轮不到他来做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当陆恂说他也怕时,栖月有些不解。无所不能陆大人,也会害怕吗?
但抬起眼眸看向他沉静的面容,他注视着她的眼神总是平和深静,心就慢慢定了。
“好,我吩咐晚膳。”
陆恂满意的亲一下她的额头,又有些不过瘾地抓起她的手腕,像在马车时那样,轻轻浅浅地咬一口,极克制的一下,有轻微的痛感。
而同痛感一处传来的,是陆恂无处掩藏的,未曾宣之于口的爱意,那一刻,栖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。
……
从玉笙院出来,陆恂又恢复了平日寡淡冷峻的模样。
内院到书房这一段路,他想起的很多过往,一幕一幕,都是与远舟兄友弟恭的温情过去——
他捉着弟弟的手,认真描下第一笔字。
弟弟淘气将学堂里的同窗打了,不敢与母亲说,求着他出面解决。
他生辰时,弟弟送他一枚亲手刻的印章……
栖月的担心他不是不懂,远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。
所以他也天真地幻想过,万一呢。三年过去,远舟或许已经放下,至少他们仍是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