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点也不想面对陆远舟。

三年了,她早已嫁做人妇,即便她身边的人不是陆恂,也一定会有别人。说句自私的话,陆远舟这般,除了叫她陷入困扰,甚至是误会以外,不会给她带来更多。

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,她都已经做出选择。

那就再没有提起的必要。

陆恂让开身形,护着她走在身侧。经过垂花门时,她听陆恂沉稳到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声音:

“书房等我。”

他们都不是在人前表现亲密的人,尤其是当着陆远舟的面。

只是这一回,陆恂右手张开,虚虚覆在她后心的位置,是一个极具保护的姿势,她像是他羽翼下的雏鸟,被框定在一片安全的范围。

只是哪怕有陆恂挡着,她还是能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跟随着她,如影随形。

回到玉笙院,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。

陆恂低头安顿好她,“等我回来用晚膳。”

栖月咬咬唇,手指都绞在一起,有些紧张和无措,“你,我……”

她不知该说什么。

似乎说什么都是错。

他们是亲兄弟,她便是那个挑拨兄弟情的祸水。很多时候,错误总在女人身上。

陆恂低头看到她因用力而泛白的指骨,几多无奈的笑。

牵过她的手,拉着她坐下,又倒了杯茶水喂她喝了,整个过程他都亲力亲为,等看着栖月将一整盏都喝干净,他满意道:

“果然是渴了。”

栖月:……

“陆大人——”

“你在怕什么?”

两人同时开口。

栖月有些茫然的回望,陆恂问她在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