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顺势也咬了一口,小兽似的露出獠牙,艳红的舌若有似无扫过皮肤,“我给大人盖个章。”
她说,“盖了章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她能咬多重?牙齿就那么小。
陆恂摊开掌心给她,反倒是栖月,只浅浅留下一排牙印,不肯再深入。
他问:“怎么不咬了?”话中好遗憾似的。
栖月道:“怕痛。”
也不知是怕她痛,还是怕他痛……
车子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行驶,停下来时,栖月的衣衫已经整理妥当。陆恂替她将裙摆的褶皱抚平,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发髻有些松散,但不仔细看,也发现不了。
马车停在垂花门,陆恂先起身准备下车,栖月眼尖,人本就心虚,一眼便看到他玄色的衣上,有轻微痕迹。
陆恂也看到了。
栖月别过视线。
比起栖月的慌张,他从容下车,神色自若,“看不出来。”
陆恂人前有多正经庄重,骨子里便有多坏。
圣人一般的皮囊下,包裹着浮浪的本色,“渴不渴?”
他问道。
栖月半点都不想回答。输人不输阵,她想了想,胆大包天的露出獠牙,威胁道:
“陆大人你要再多说一句话,今晚就不准进内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