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吻得太久,舌根隐隐有些发麻。
她缩着头后撤,唇齿间有拉扯的银丝,陆恂抬手抹了。低头凝视着那张风娇水媚的娇面,朱红的樱唇水润,双眼迷蒙,他看得喜欢,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。
给她调整一个舒适的角度,仿佛她天生就该嵌在他怀里似的,严丝合缝地契合。他似抱孩子样地摇了摇她。他年长她八岁呢。
饶有兴趣地捏着她的手腕,问道:“没有什么话要说?”
她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,无论发生什么,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。
栖月有气无力,软绵绵任他摆布,“原先有,现在又无了。”
本来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,如今又觉得不需要。他才亲得她喘不过气,那还有什么好讲的?
陆恂心情很好,身子倚靠在车壁上,握着她的手,从手腕一路捏到手肘,又顺着手肘往肩膀,他像是看什么都喜欢,又新奇,就那么一路捏过去。
栖月最怕痒,拼命忍着,越忍越想笑,在陆恂怀里扭成一团。
他被她扭得火起,又抬起她的手腕,放在唇边,俯身轻咬一口。
栖月身子愈软,轻轻呀了一声,“大人为何咬我?”
为何咬她?
陆恂抚过他咬过的地方,没有说话。
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这是种很奇特的感受,无法形容,好似是下意识的动作,或是种强烈的诱引。
每次亲她时,除了爱怜,陆恂心底冒出的,是更浓重的破坏欲,亲吻的每一口,都更想吃下去,完整的吞没她。
或许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头野兽,不过陆恂的尤其凶狠罢了。
然而当这些浓重的欲望落下、触碰时,却变成克制、再克制的举动。
只是浅浅地咬一下,耳朵、脖颈、手腕,哪里都可以,当情绪强烈到一定浓度,爱抚与亲吻已经不能满足时,咬一下,留一点印迹,就变成了本能。
他的另一只手就在她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