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贤良人,必须叫陆恂知道,最好马上回来,处理好他和弟弟之间的关系。
省得她夹在其中难做人。
不知不觉间她的依靠与依赖,早已经是陆恂。
至于今日王夫人非得她一同前往襄阳侯府,以及陆远舟突然现身的背后缘由,栖月半点都不想知道。
……
同一时间
王夫人看着她三年未见的小儿子,又气又心疼,一时间都没说话。
陆远舟像当年一样,一声不吭地沉默,从前干净随和的神情被阴沉覆盖,褪去天真、青涩的部分,生出锋利棱角,一点一点变得像他的兄长,沉稳寡言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陆远舟平静无波地看向王夫人,“母亲早就知道了不是吗?”
王夫人还来不及平缓复杂的心情,紧接着便听到她自幼疼宠,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的小儿子,用充满讥讽的语气与她说:
“您把月儿带去襄阳侯府,难道不是为了叫我现身?”
月儿……
王夫人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,怒极攻心,气得高高扬起手臂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陆远舟回视着她,不闪不避,目光冷淡讥诮。
但她总还有一丝理智,目光朝车外看了圈,极力忍耐住了,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圈,将她日思夜想的孩子搂在怀中。
“这三年,阿娘日日夜夜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,只怕你在西陲受苦。如今你回来了,咱们好好的,好不好?你喜欢谁,阿娘绝无二话。你今日也见了那位沈姑娘,模样性情都是极好的,你若是喜欢,阿娘便把她聘了与你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便听到陆远舟清冷的语调道,“我只要月儿。”
王夫人压抑着怒火,沉着嗓子嘶吼,“那是你大嫂!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