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远舟还未有着落。眼看到了弱冠的年纪,还未娶妻。等他这次回来,你们做哥哥嫂嫂的也多费心,好歹为他聘一门淑女,成家立业,才好叫人放心。”
叫她去与陆远舟说亲?
她有多大能耐啊?
栖月想不通王夫人何意,只好含糊道,“等世子回来,我便与他说。”
王夫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,笑道,“你才从幽州回来,也是我这为母的私心,怕你应付不来这京中事务,才一应担着国公府的家务。冷眼旁观这一阵,你的确是个好的,也难怪行简疼你。改明儿咱们婆媳两个好好参照参照,给远舟选一门媳妇要紧。”
栖月可没那个本事,正想着打了马虎过去,门外有人通传,“鸿胪寺丞姜大人请见夫人。”
起先栖月还有些蒙,然后便高兴起来,是大哥哥姜鹤鸣!
“母亲,是我娘家兄长来了。”
按照礼数,姜鹤鸣看望栖月,要先拜见太夫人和王夫人,只是太夫人平常不见人,王夫人也懒怠见姜氏的人,便都免了。
“想来你与姜大人许久未见,将人直接带去玉笙院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王夫人的举动,既是体贴也是怠慢。
姜鹤鸣作为栖月的大哥,又是头一回登门拜访,王夫人却避而不见,便失了对亲家的尊重与礼数。
栖月倒不在意。
她的脸面,从来也不是在嘉乐堂挣得。
回到玉笙院,仆从已将人引到玉笙院见客的花厅。栖月先笑道,装模作样往天上看,“今个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来啊?”
姜鹤鸣温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