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拦在陆娇身前。
宋母一想到家中金银都被带走,心口只疼得滴血,一双爪子就朝陆娇脸上抓去。混乱中,不知是怎么回事,她脚下一绊,趔趄跌坐地上。
宋临连忙去搀扶,也被几个婆子趁机给了几脚。
栖月看得暗暗爽快。
若非碍着身份,她都想上去跟两下。
陆娇手里握着嫁妆单子,冷声道,“嫁妆单子在此,这些都是我陆府的东西,没拿你们姓宋的一分一毫。春杏几个通房原本我也该带走,念着她是你的福星,怀着你的骨肉,我便大方些,赏给你。”
现在,拿着她的身契,这便从我家离开!”
宋临向来自诩读书人。
读书人红袖添香,那不叫好色,叫书中自有颜如玉。可如今这位自命不凡的读书人,怒不可遏,再端不住温文尔雅的皮,跟着他老母一并吼道:
“你嫁给我,生是我宋家的人,死是我宋家的鬼!哪里有你的嫁妆?那都是我的!你偷我的,这便给我还回去!”
他这般嘶吼,梗的脖子老粗老红,面目几乎扭曲。
陆娇心中厌恶愈发多了几分,不愿与这种人多说,目光略过母亲,直接看向栖月。
栖月原本还想再欣赏欣赏人性的丑恶,这会儿也只好作罢。
“在别人家里乱吼乱叫,这位宋大人好大的脾气,真没礼貌。时冬,将人丢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时冬作为近卫,体格十分强悍,拎起宋临与拎小鸡也没多大区别,轻松将人提出去。
宋母护子心切,这会儿也不用人架,自己就吆吆喝喝跟在后面小脚追,厅里只剩一个春杏,更没脸留下,低着头一言不发走了。
一场闹剧至此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