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跟个奶猫似的,在他怀里轻轻地颤。
陆恂垂下眼,抱着她摇晃。
除了既定的夫妻关系,他们的亲近,更多的是作为男人和女人对彼此的原始吸引。
关于两人的关系转变,栖月接受能力很强。
当初他许下一年之期,她没有异议,昨日他说要做长久的夫妻,她便放开手脚与他亲密。
可她明明是个很有主意的人。
他们才吻过,激烈而长久的,温存又细腻的吻过,她的脸上还泛着桃红。
陆恂抬手,指尖抚过她的眼皮,脸侧,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,栖月瑟缩了一下,没有避开。
于是他知道,她不会拒绝他。
她不敢拒绝他。
陆恂的手便继续滑下来,握着她的腰肢,用力,低头将她勾吮到自己口中细吻。
“用饭吧。”
分开时,他哑声道。
栖月惊讶抬眸,她能感受到此时陆大人的紧绷与火热。
夫妻敦伦,合乎礼法。
她没打算拒绝。
然而陆恂臂膀间有千钧力,落到她身上,却只剩克制而隐忍的一点。
托着她起身。
“叫人备水。”他这样子实在不能见人。
尽管想用力地将她拥得更紧,甚至揉碎了捏进自己骨血,但陆恂不喜欢勉强。
他更希望她能主动踏进他的领地。
他有绝对的耐心,不介意把路和桥都搭好,安置她的地方也可以造得最华美,最精致。
但她要是愿意的。
她只能是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