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的苦涩被彼此分担,甜味共享。
结束时,栖月舌根隐隐发麻。
……
翌日。
陆恂醒来的时候,胸膛暖融融的。
垂眼看到栖月正半趴在他身上,手指抓紧他的衣襟,兀自睡得香甜。她呼吸很轻,气息拂过胸膛,连着脖颈处柔软的发丝,带出一片痒意。
昨日他们吻了很久,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,外头有星光闪烁。人处在黑暗中时,剩下的全是本能。
他知道,她是喜欢的。
没有一点点不高兴和抗拒。
他与她,都是喜欢彼此这般亲近,亲密。
直到被时冬的敲门声惊醒,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分开。
朝中有要事。
陆恂亲自将人送回玉笙院,吩咐刘妈妈上晚膳。
“少上些辛辣之物,天色晚了。”鬼使神差的,他又加了一句,“对胃不好。”
刘妈妈肉眼可见的欢欣,连连应下,又问:“世子不一道用?”
“不了。”
他还要出府一趟。
说这话的时候,他眼睛瞧着里屋,栖月躲在里面,不肯出来。她如今越发胆大,他要走,她也敢不出来送。
陆恂的衣服有些皱,尤其是肩部那儿,不大平整,人却比往日随和。
“叫小厨房菜上快些。”他又吩咐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