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着哼一声,软在他身上。
分开时,陆恂抬手抹掉她唇边的湿痕,声音暗哑,“学会了吗?”
栖月昏头昏脑。
脸贴在他的胸膛上,呼吸不稳,缓了一阵之后,才抬起头看他。陆恂也正低头看她,目光中有克制的欲,含着无限的耐心,等着他唯一学生的答复。
栖月双眼迷离,声音沾着厚重的蜜,“陆大人是甜的。”
陆恂便笑了,手放在她的后背,轻抚给她顺气。
“喝水吗?”
栖月说好。
陆恂便要转身去拿案几上的茶盏,栖月靠在他怀里,不动,声音软得跟浸在水里似的,没一点筋骨,“腿软。”
她的娇气从这一刻起,一点一点露出爪牙,陆恂却很好说话。单手揽着她的腰,将人抱得双腿离地,走过去坐下。
栖月自然而然地安置在他的膝上。
拿过茶盏,喂给她喝。
茶水依旧苦涩,苦得脸都要皱起来。
陆大人却好整以暇,斜靠在椅背上,慵懒闲适,明明没有什么表情,可整个人都透着股愉悦。他喂她喝茶,像是件多有趣的事,又耐心又执着。
眼睛只看着她。
男女之间关系的突破,似乎只在一瞬间。
那股苦涩在嘴里留了好久,等过了味儿,栖月终于尝到唇齿间溢出的一股甘甜。
她就在他怀里,仰面,探进他嘴里,将带着茶香的甜味渡给他,很快便退出去,“苦味我尝过了,甜味留给大人。”
陆恂轻笑,“没有苦,怎么能尝出甜味。”
栖月便哦一声,脑袋窝在他心口的位置,学着他平日里的寡淡,“那算了。”
陆恂低了头,像是抱孩子似地掂了掂,掌着她的后脑,声音含糊,消失在唇齿间,“再尝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