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形容呢?

一般听人唱曲儿,是要给钱的,可听姜栖月唱曲儿,倒贴钱都没人肯听。

不是难听与否的问题,是完全没在调上。听得人心里七上八下,不知道她下一个调要怎么九转十八弯。

这一晚上,当真是他的劫难。

终于回去。

时辰已晚,兰先生不便过来,长公主和贺长风却都来了。

大夫早已在屋内等候,陆恂将人放下。

把过脉后,大夫说,“这菌子毒性不小,对身体却无大碍,只是使人致幻。我这就去开了药方,给夫人解毒静心。”

贺长风这会儿是真愧疚,搓着手道歉,“弟妹,都怪我不好,害得你中毒。不过你若少吃一点,也是无碍的。”

他自己在府上也用过这菌子,吃得少,一点儿事都没有。

陆恂当即皱眉,若非贺长风生事,何来他今夜的苦难,正准备反唇相讥。

就听到栖月一声百转千回的“恂恂~”

进屋到现在,栖月一直安静得很,除了整个人状态委顿,长公主问话一句也不说外,倒也看不住异样。

直到这一声恂恂。

陆恂的脸当即黑了。

贺长风却立时乐开了花,指着陆恂,笑得要岔气,跟着栖月拿腔拿调地学,“哈哈,恂恂~”

“恂恂,咱们儿子都长这么大了,你将他养得真好!”

栖月笑眯眯望着贺长风,目光中满是慈爱欣慰,“小四,我是你爹。”

于是,贺长风的脸也黑了。

第71章 喜欢恂恂亲我

等到栖月洗漱干净,服下大夫开的药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。

发癫后的姜栖月,处于无敌状态,贺长风一点儿好没讨着,平白降了一辈,白捡了一对爹娘。

长公主在旁边快要笑死,栖月扭头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