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说啊。

今晨直到她走,陆大人嘴都捂得紧紧的,半个字没漏。

“你不知道?”

贺长风挑眉,这四个字被他说得仿佛活了一样,充满各种情绪,只等着栖月接招。

栖月气定神闲,丝毫不受影响,“夫君难得的惊喜,却被小公爷提前泄密。”

她不知,不是因为其他,只是陆恂要给她惊喜。

如今却被贺长风嘴快说破。

贺长风笑着摇头,甘拜下风,“我的不是。”

说着举起一杯酒自罚。

兰先生是个安静的人,话不多。今日一身苍青道袍,青簪束发,似山中隐士,凛然若仙。

却不超脱,反倒和光同尘。席间谈笑,也自有一番红尘潇洒。

长公主问起栖月在马车上的笑话,他也会跟着贺长风一起天马行空的猜测。

栖月不能直接说答案,便埋头用席上的菜肴。

不得不说,每一道都很香。

栖月发誓,她真的已经在尽力克制,好歹装装样子。可这就好比咳嗽无法忍耐一样,食欲也是。

不多时,在场几人都注意到她的好胃口。

萧元容就爱栖月这般不做作的女孩子。

何况到她这个年龄,看栖月与女儿也没什么分别,“够不够吃?你想吃什么,叫厨下再添来。”

上了年纪的贵妇人,总逃脱不了年岁带来的喜好,比如她就喜欢看小辈们吃得又多又香。

栖月这姑娘,简直就长在她的审美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