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恂给出了解释。
他说他不知道绳索松了的事。
这是属于陆大人递出的台阶。
现在她该好好地接过来,走下去,维系好这一段脆弱的关系。
她凭什么闹脾气呢?
姜栖月没有资格。
于是她露出一个笑,“知道了,陆大人,我想离开这里了。”
陆恂便沉沉看着她。
目光很深。
此刻,时间显得格外漫长,叫两人之间的某种牵扯都跟着慢慢沉淡下来。
栖月接受了陆恂的解释,懂事地理解他的苦心。
除了有些发红的眼眶外,她还是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。
分明和来时一样。
可陆恂胸口清清楚楚地闷了一下,想叫住她,再说些什么,却张不开嘴。
第43章 谁说她不值钱?
回到玉笙院,栖月衣服上的血将满院子的人都吓坏了。
刘妈妈最夸张,一叠声地问,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有没有事?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是哪个天杀地欺负了你?”
栖月自然出声安抚,“是旁人的血,我没事。”
刘妈妈愁得慌,“夫人一定吓坏了吧?呀!怎么连头发上都是血。我现在就叫人抬水,你最爱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