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摸了摸鼻头,她还有事情要说,“大人,时哥儿到现在还不会说话。他是您儿子,要不要请太医瞧瞧?”

前些日子她就发现了。

这孩子不是说不会叫人,有的孩子天生说话晚,但时哥儿是连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也发不出。除了逗他笑时,他能发出一点声音外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

栖月引着他说话,臭小子精得很,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你,也不张嘴,等你说完了,他就冲你笑。

叫人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现如今的情况,夫妻两个人在一条船上,栖月是看出来了,有些事情陆大人知道的还不如她,所以也不藏私,尽数说完。

“这孩子才生下来不久,您就抱回来叫我养着,却不知生母是谁。”

三年前的事是一团迷雾。

时哥儿是谁的孩子?

陆恂没有头绪。

但他能肯定这不是他的孩子。

他知道自己。

一个现实到几乎无趣的人,也少有绮丽心思,庶长子,不是兴家之道。

且他素来喜洁,外头的女子更不会沾染。

只是这孩子又是什么因由被他抱回?还对外宣称是他的孩子?

陆恂想不明白。

“先等等。”

栖月便应好,这也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事,“您别担心,我时常教他,说不定哪日就开口说话了。”

陆恂嗯了一声起身,“我去前院书房。”

难怪人说“伴君如伴虎”,跟陆大人说半天话,可真累啊。

她才松口气,坐下来歇歇,陆恂忽然转身,栖月“嗖的”一下又站起身,“大人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