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闭了闭眼。

我命休矣。

这姿势太狼狈,也太亲密。

两个膝盖火辣辣的疼,她忍着疼想站起来,可头顶着陆恂的小腹,手下是紧实虬劲的大腿肌肉,哪个她都不敢借力。

最后还是陆恂托扶了她一把,才站起身子。

人在极度尴尬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胡言乱语。

就好比现在,栖月本想说,“不好意思,对不住,我是不小心的。”

可经过大脑从嘴里说出来,不好意思就没变成了没意思。

她对陆恂说:“夫君,没意思。”

陆恂先是被她这一撞,好悬没疼的闭过气去。

在硬的男儿身,也有软的地方。

他坐着,她站着。

陆恂闭气忍耐,暗暗屏息缓过这一阵难以描述的痛感。

听得她这般说,不由拿眼瞪她。

但疼痛使这一眼完全没有力道,甚至还带些无助的意味。

栖月福至心灵,对身后看傻了的一众人道,“都下去吧。”

乳母是头一个抱着罪魁祸首时哥儿跑的。

八小姐却还巴巴望着,栖月又柔声跟她说,“天晚了,你明日再来玩,乖乖的,嫂嫂明日给你做酥酪。”

小八眼见着高兴起来,等走到门边才记起陆恂,脆生生道,“大哥哥,我走了。”

陆恂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