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没拿正眼瞧他,反而看向不远处的苗云云。

苗云云此时被侍女扶着,人瞧着虚弱至极,一双眼睛却充满恶毒,像是条毒蛇死死盯着她。

不论三年前她与陆氏兄弟之间发生过什么,这都不是苗云云能拿出来奚落羞辱她的谈资。

苗云云倒有点聪明,知道将事情起因隐藏,只拿她动手说事。

栖月神情冰冷,面覆寒霜,若非顾忌长公主,她真当自己拿她没办法了?

“我给的胆子。”

嘈杂的人群中,男人冷漠又锐利的声音响起。

栖月眼睫一颤,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
人群中自动破开一条通道,陆恂缓步从容,众人都目光都在他身上,他的目光却只盯着苗云云的夫君,开口道:

“似乎你对女子德行很有见解,怎么吏部呆不下,不如调你去宫正司?”

苗云云的夫君韶仁官拜吏部侍郎,也算青年有为。宫正司却是宫中女官之职,陆恂此言,摆明了羞辱他。

韶仁却不敢还嘴。

别说还嘴,他甚至希望原地隐身。

被陆恂记恨的,哪个有好果子吃。

只怪自己方才太冲动。

韶仁在京都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,比陆恂年纪还大几岁,只是权贵场上,从来不是论资排辈。他壮起胆子,企图讲些道理。

“世子夫人与我妻子生了误会,原不是什么大事,可世子夫人却直接动手打人,毕竟是长公主殿下的寿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