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先生却表现出直白到偏袒的善意。
栖月一时没应声。
兰先生神色不变,转而看向长公主,“旁人只道舞艺微末,我却认为直抒胸臆,并无贵贱之分。方才几位夫人在此多有訾议,兼之诽谤世子夫人人品,认为此举谄媚阿谀,这才引发一场口角。”
众女当即脸色一变。
这才是重点!
栖月是向长公主献舞。长公主尚且没说什么,这些人却肆意诽谤欺凌,说得重些,却是连长公主殿下的脸面也一齐踩了。
长公主看向栖月,“方才为何不说?”
栖月好乖巧,这时候也懂得上眼药了,“妾只愿殿下安乐,献舞也是如此,却不想旁地糟心事惹您烦恼。”
瞧瞧她多懂事,受了委屈宁肯忍着不说,也不想毁了长公主的心情。
长公主眯了眯眼睛,看着众人冷然开口,“向本宫献舞,是件很低贱的事吗?”
众女低头不敢作声,苗云云眼泪还没干,人却傻了。
怎么她被打的事,就一句都不提了是吗?
因长公主过来,花厅里有不少人也跟着一道过来,此时花墙这一处不算热闹的地界,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苗云云一张脸火辣辣的痛着,不知是被打的,还是羞的。
“殿下,是妾身言语无状,”她强忍心中憋闷屈辱,低头承认错误,又接着道,“只是姜氏她欺人太甚,嚣张跋扈至极。”
“妾出身书香门第,自幼受圣贤书教导,即便有错,殿下您尽管责罚,她却凭何这般欺辱于我?”
苗云云肿着脸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她夫君原本在前院做客,听闻消息也跟着过来,见到妻子行状可怜,当即目眦欲裂,愤恨道:
“何等泼妇,敢在此放肆?谁给你的胆子,辱我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