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娇这会儿更添恼怒,脸白了又转红。她都是为了谁啊?这吃里扒外的东西。

几个贵妇互相看了眼,心下放松,原来这也是个怂包,不敢得罪她们呢~

岂料栖月话锋一转:

“物以类聚,人狗殊途。”

“你看,是不是被排挤了?”

陆娇呆住了。

这样也行?

几个年轻贵妇齐齐变了脸色。

怎么骂人呢?

果真是粗鄙之人,没半点贞淑德行!

“你放肆!长公主府如何能容你这等粗野鄙陋之人!”

听声音,是那位叫得最欢的苗云云。

栖月面上淡淡的,唇边还挂着笑,直直看过去,水润眸光无端透出几分慑人之感,朱唇轻启,“凭你?”

她笑得几多甜蜜,梨涡隐现,却有种尖锐的讽刺,“癞蛤蟆吻青蛙,长得丑玩得花。我夫君如何爱我你不必知道,可是——”

她说话时喜欢将尾音拉长,语速总是慢,声音轻轻软,一句话能在人心上踱上几个来回。

“一定是因为你丑,才懒得看你。”

“又黑、又丑!”

“贱妇!”苗云云气疯了,恨不能撕了她那张嘴,长这么大,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。

栖月眼疾腿快,先躲在陆娇身后。

陆娇一马当先,脑子没反应过来,身体本能先拦住苗云云,怒声道,“你做什么?”

“你好凶啊~”

这时栖月在背后幽幽叹息,“再这样我们家便换你来看门了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