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说,陆恂今日是必要来公主府贺寿的。

他八岁跟随陛下,长公主对他颇为照顾,是以再忙都不会失了礼数孝敬。

自那晚后,栖月也许多日子没有见他。

说是追查容朝余孽。

早出晚归,日常都歇在前院。

期间倒是着人取了几套换洗衣物。

他不在,栖月乐得逍遥,连装都不用装,可是过了几日舒服日子。

只是她越舒服,玉笙院仆众的脸色越难看。

以刘妈妈和松萝为首,头都快愁秃了。

栖月隐隐约约有些猜测,却不敢深想。

这样的好日子呢,过得一日是一日,说不得何时就被人赶出去了。

松萝总说陆恂爱她。

可是爱意好难掩藏,更不会凭空消失,即便嘴巴不说,眼睛也会说。

栖月感觉不到陆大人的爱。

即便夜里他们抱得很紧,也像是隔了千万里的距离。

伶人们唱了一出热闹戏,栖月喝多了茶水,起身去更衣。

顺道去外头透透气。

走过一处花墙,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,“……多好笑,竟能想出当众献舞的主意。等会儿世子来了的,看她如何收场。”

是在说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