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一会儿,这些人翻来覆去不是拿她的出身说事,便是明里暗里诋毁陆恂没眼光,将来必定后悔云云,她懒得再听,正待要走,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——
“苗云云你少在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!你不就是喜欢我大哥,可我大哥看不上你呀。姜氏再怎样,也是我嫂嫂,我警告你,少说两句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是陆娇。
她威胁人的方式依旧如此没有新意。
“我哪句胡说!”苗云云不甘示弱,立即回怼,“管旁人闲事,我说陆夫人,先将自家后院管好吧。你们不知道,她夫君昨日又纳了房妾室,还在我夫君跟前洋洋自夸,真是好笑。”
话落,花墙那边已响起嗤笑声。
“是那贱人趁我夫君酒醉爬床,”陆娇气急败坏,“你胡吣什么!”
栖月听得只想叹气,都说了吵架最忌自证,攻击对方就好。
其实她真不在乎那些话,也根本伤不到她,只是陆娇替她出头却叫人攻击,笨嘴拙舌,简直没用至极。
是时候翻脸了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栖月对一旁瑟瑟发抖的小丫鬟道。
不必牵连无辜。
随后,她朝墙里的人扬声,“既然对我夫君眼光这般质疑,不如我替你们问问,当初为何不选你?”
花墙那头,瞬间鸦雀无声。
栖月带着松萝转出去,便见七八个珠光宝气的妇人坐在一处,得意洋洋,独陆娇一人站着,气得脸白手抖,语塞词穷。
几人见到栖月,皆面有讪讪。
栖月却不尴尬,一双漂亮的眸子灿然,静静看过去,直看得几人都回避开视线,她才转向陆娇,“早跟你说过,你偏不听——”
听着倒像是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