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呀了一声,“大哥该不会喜欢男人?”
陆远舟轻声斥她,“胡说。”
后来两人又说起其他,但这件事栖月一直没忘。陆大人若没有这三年的记忆,又怎么能忍受她的碰触?
真真假假,他究竟是谁?
既然已经豁出去要试探,总不好半途而废。
栖月一咬牙,不要脸面便不要脸面!
环着陆恂的紧实的腰腹,她再次开口,“夫君,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嗯。”
栖月身子倾在陆恂胸前,“自幽州回来,夫君似乎……都不理我?”
说到最后,声渐轻悄。
怎么样算“理”呢?
栖月觉得一切夫妻间亲昵的动作都算,他若是追问,她便说,便说……怎么不肯亲她!
陆恂那样沉金冷玉的矜贵之人,她不信试探不出。
“是吗?”
帐子里很安静,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。陆恂声音也轻,却又像炸响在她耳边。
栖月比起一般闺阁女儿,实在不知胆大多少,可说再多,仍旧落回女子身上。
女子,骨子里总伴随着羞赧与矜持,与生俱来,是剥离不出的坚贞。
她感受到陆恂的手环上来,她已经在他怀里,自投罗网,他只用收紧手臂,便能绵绵相贴。
局面忽然就有了反转。
试探换了主体,栖月感觉那只手掌贴着她的肌肤,不疾不徐,所到的地方,引起一片火热。
人其实很奇怪。
心被层层包裹起来,看不清猜不透,身体却比什么都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