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只是轻轻摩挲过她的背脊,她便软得快化成水。

比起她的心,身体是那般欢愉,兴奋,接纳,等待。

呼吸声乱了。

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。

生疏又各怀心事的两个人,试探地伸出触角,却被春夜里的暗火焚烧。

“你还有伤。”

陆恂说:“你若想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”

想什么?

怎么帮?

陆大人石破天惊的一句骚话,她是一点也接不住。

栖月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。

他那话是什么意思?

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脖子和脚还伤着,却迫不及待,欲火焚身,想要跟他做……生娃娃的事?

所以他以为那一柜子里衣肚兜,都是她准备的?

心如擂鼓,栖月今日才算明白这词的含义。

夜这么静。

羞耻几乎要把人淹没。

原来女子的脸皮再厚,也抵不过男人小试牛刀。

栖月彻底打消试探陆恂的念头。

她印象中的陆大人,如远山寒月,凛不可犯,冷峻克制,绝不是此时与她同卧,说什么帮她的男子。

栖月确信,那衣柜的里衣,绝对是陆恂的品味。

包括珍珠穿成的那件。